薄暮尖叫了聲,掙扎著想要逃脫,卻被陸驚宴死死地控住。
“陸驚宴,你有病嗎?你放開我?!?br>
陸驚宴加大手上的力氣,薄暮疼的表情逐漸扭曲,直到她嘴里再也說不出話,陸驚宴才低頭,湊到她耳邊:“你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提以前,對我來說,以前的你,不過就是我花錢買來玩的一條狗。”
“怎么?現(xiàn)在做了藝人,覺得自己可以在我面前亂吠了?要不要我去網(wǎng)上給你粉絲講一講你當(dāng)初為了我不稀罕的文具盒,是怎么討好我的?”
本來想著能和盛羨吃頓中午飯,心情還挺不錯的,現(xiàn)在被薄暮這么一攪和,陸驚宴什么興致都沒了。
陸驚宴真不知道自己這兩天到底是倒了什么霉運(yùn),總是碰到這種糟心窩子的事。
她很清楚薄暮那些話就是故意往她痛處上戳,她要是在意就正中薄暮的意。
可她回到車上,關(guān)上車門,在安靜狹隘的環(huán)境中,薄暮說的那些話,就跟被人施法一樣,反復(fù)的、不斷地往她耳朵里鉆。
“根本就沒人喜歡你大家都很討厭你包括盛羨”
陸驚宴重重的砸了一拳頭方向盤。
“靠?!?br>
過去這么多年,那死丫頭怎么還那么招人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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