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
陸驚宴睜眼,消化完起床氣的第一件事,就是跟往常一樣,拿著手機給盛羨道早安。她點開微信,順著置頂戳進去盛羨的頁面,自然地敲下了這段時間每天都會打一遍的話:哥哥,早安。
剛想點發(fā)送,她頓住了。
然后她盯著“哥哥”這兩個字,突然臉開始有點燒。
“操。”
陸驚宴咬著牙齒擠了個臟字,沒眼看一樣飛速的退出微信,翻身下床進了洗手間。洗漱完,陸驚宴的心態(tài)也差不多調(diào)整好了,她頂著一張冷艷的臉,跟平時沒什么兩樣的拿著手機下了樓。
孫阿姨因為女兒的事,給陸鴻程請了兩天假,家里就剩了她一個人,陸鴻程不會專程為了她安排個人過來做飯,陸驚宴在冰箱里拿了一盒牛奶當(dāng)早餐。一直到下午兩點鐘,陸驚宴才又戳進去盛羨的微信。
一直到下午兩點鐘,陸驚宴才又戳進去盛羨的微信。
早上打的那四個字,還保留在輸入框里。
誰能想到逢人都能甜滋滋喊哥哥的她,竟然會有一天無法直視哥哥這兩個字。
陸驚宴嘆了口氣,把早上沒發(fā)出去的消息刪掉。“哥哥”的殺傷力太大了,大的她盯著手機想了好一會兒,都沒想到給盛羨發(fā)點什么,她正打算著不發(fā)了,剛想把手機給放下,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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