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羨沒往沙發(fā)這邊來,而是去了廚房。
陸驚宴暗松了口氣,在心底忍不住悄悄地鄙夷起了自己。
她怎么跟個(gè)女流氓一樣,居然腦補(bǔ)出那么多不干不凈的畫面。
可不得不說,剛剛洗完澡,微低著頭撥半干頭發(fā)的盛羨,真的太犯規(guī)了。
那畫面,陸驚宴就匆匆忙忙的看了兩眼,可她就是深記在了心里,并且此時(shí)還完整的在她腦海里上演了一遍。
陸驚宴感覺嘴巴有點(diǎn)干,還有點(diǎn)熱,她忍不住抬起手在臉邊扇了扇風(fēng)。
沒多久,盛羨端著切好的一盤水果,從廚房出來。
直到他走過來,陸驚宴才連忙把手垂下去。
盛羨彎身,把水果放在她面前,拿了一根很精致的銀制小叉遞給她:“熱?”
陸驚宴接過下叉子,別無選擇的硬著頭皮順著他的話往下接:“嗯,可能是剛洗澡的熱水溫度調(diào)的太高了?!?br>
盛羨沒說話,四處看了一圈,然后單手撐著陸驚宴左邊的沙發(fā),附身垂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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