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話,聽起來很假大空。
盛教授這是給學生上課上的連帶著自己的助理都動不動開始給人上思想教育課了嗎。
陸驚宴忍不住多瞅了一會兒旁邊坐著的助理:“你在教育我?”
助理笑了:“沒有沒有,不敢不敢?!?br>
過了兩秒,助理又說:“那原因聽著是挺遠的,但那是對別人來說是遠的,對盛教授來說,他真的一直都是這么做的。”
“我問過他原因,當時他喝了點酒,可能人比較放松,有跟我聊過幾句,他說,他并不是想讓自己看起來多么的偉大,也不是想讓大家覺得他是個好人,他就是想要盡可能的為了讓那些身處在最絕望最黑暗、覺得整個世界都拋棄自己的無辜弱勢群體,看到一點希望?!?br>
助理說到這兒,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問了句:“陸小姐,你是怎么看待律師的?”
陸驚宴被問的愣了下:“???”
“在你眼里,我們律師是不是都是那種只認錢,只要錢給到位,黑的都能給你辯成白的存在?”
“呃?”
陸驚宴心想,這讓她怎么接,畢竟這種律師蠻多的,就像是她公司的法務,也是看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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