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醫(yī)生道完別,兩個人往停車場走去。
路上,盛羨接了個電話,是助理打過來的,喊他去派出所做筆錄。
上了車,陸驚宴問:“還去法院那邊?”
盛羨靠在副駕駛車座上,歪著頭看著窗外不輕不重的“嗯”了聲。
一切看著很正常,陸驚宴心頭的那抹虛漸漸散掉。
盛羨一直都在盯著窗外,陸驚宴以為他在發(fā)呆,直到有一次并線,她往他那邊的后視鏡看去,在鏡子里和他的視線對碰在一起。
陸驚宴愣了下,看向正前方。
過了會兒,她又往他那邊看了一眼,再次與他的目光在鏡子里碰上。
他表情很散漫,整個人看起來很放松,但他看著她的眼神卻很明目張膽。
陸驚宴這才發(fā)現(xiàn)他壓根不是在發(fā)什么呆,而是一直都在盯著她若有所思的看。
他跟她視線都碰上了,他也沒半點要躲閃的意思,反而更放肆了,直勾勾的鎖著她的眼睛,一眨不眨。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