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驚宴說著說著,又傷心了起來:“你對我的手,始亂終棄了兩次?!?br>
她就跟被人欺負了似的委屈的不得了,沖著他舉了三根手指,扁了扁唇又強調(diào)了一遍:“兩次!”
她話吐得咬牙切齒,可尾音卻帶了一點哽咽。
盛羨:“”
小學生喝醉酒之后話說的顛三倒四毫無邏輯,他以為她那些醉言醉語是在撒酒瘋。
他還想著醉了的小朋友還挺可愛的。
直到現(xiàn)在,他才發(fā)現(xiàn),小學生這不是在賣萌,是在難過。
盛羨怔了怔,視線落在了她的手上。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抬起眼皮問:“阿宴是在怪哥哥牽了阿宴的手,什么都沒說?”
陸驚宴像是沒聽懂他這句話,又像是在捉摸著要不要回答他這句話。
她垂著頭安靜了片刻,很輕的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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