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泛起很細微的疼,但更多的是癢兒,陸驚宴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不得不說,盛羨這人會起來是真的很會。
吃個醋,都能吃的這么要人命,怕這世上也就他一個。
陸驚宴呼吸停了會兒,不動聲色的把身子往后退了點,拉開了一些距離。
耳朵上被他咬過的地方,還殘留著一抹溫熱的濕,她裝成撩頭發(fā)的樣子,輕輕地蹭了蹭耳垂,才抬起眼皮。
盛羨垂眼看著她,一臉的不爽。
大有她不給交代,絕不善罷甘休的架勢。
“”陸驚宴默了兩秒,揚起白白尖尖的小下巴,湊近了盛羨耳邊一些,壓低聲音說:“我以為你問的是電影?!?br>
盛羨輕嗤了一聲,像是不太相信她的話。
陸驚宴也有點小不爽了,他亂吃飛醋就算了,她好心給他解釋他還嗤笑她。
要不是他接個吻都要搞個障礙物,她犯得著盯著人那對小情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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