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當初盛羨接蘇酒一案的情景就像是復制粘貼一樣,在她身上按部就班的上演了一遍。
從各大熱搜蔓延至各大短視頻賬號再到微信公共賬號,不到一天的時間,陸驚宴一下子成為了人盡皆知的存在。
那天的陸驚宴,本來約了個人談事情,因為這件事泡湯了。
她頭低低的埋在膝蓋上,整個人縮成一圈蜷縮在沙發(fā)上。
厚重的窗簾全部拉緊,她在黑的看不到任何光的房間里,聽著被她丟進浴室一角的手機不間斷的響聲。
她身處在這個行業(yè)里,這種情況幾乎每天都會看到,她早就見怪不怪了,她以為她會很麻木,但她發(fā)現(xiàn)這些事情上演到她身上的時候,她并沒有足夠的勇氣去面對。
時間過得很慢,慢到她足以把當年的事從頭到尾想上好幾十遍。
她一天沒叫吃的,就這么把自己藏在酒店房間里。
她有點慶幸她忽然出了差,倘若是在北京,她真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那些能找到她的各種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驚宴動了動長期保持著一個姿勢已經(jīng)麻木的雙腿,勉強的站起身進了洗手間。
上完廁所,她看了眼角落里的手機,猶豫了會兒,還是沒能耐得住心底的好奇,湊過去撿起手機,拿到床頭柜前充上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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