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俏上樓后,黎廣明望著她的背影,搖頭嘆息,“看來,也只能這樣了。”
聞此,段淑媛脧著他,挺了挺腰板,一家之母的姿態(tài)盡顯,“不然你還想怎樣?俏俏把話說的那么明白,你要是再強迫她跟商陸結(jié)婚,我就跟你離婚!”
“夫人,你這是哪兒的話?”懼內(nèi)的黎廣明連忙走到她跟前,摟著她肩膀柔聲哄道:“我就是覺得親事作廢挺遺憾的,除此之外我肯定不會再強迫咱閨女了。
再說了,你不也覺得可惜么?不然干嘛一直唉聲嘆氣?”
段淑媛冷冷地瞥他一眼,聳肩拍開黎廣明的手,“我那是在思考該怎么給商老先生告狀。他兒子欺負(fù)我女兒,我得好好想想怎么給俏俏出這口惡氣?!?br>
黎廣明訕笑一聲,彎身在桌上倒了杯果茶遞給段淑媛,“告狀就不必了吧?家里那三個崽子把商陸嚇得都跑回帕瑪了,短時間內(nèi)我估計他也不敢回來?!?br>
“這事我自有想法,你別管?!倍问珂碌闪说伤枰矝]喝,總之心情很不好,起身就招呼司機出了門。
女人舒緩情緒最好的方法,當(dāng)然是花錢!
段淑媛打算做個美容,順便去商場看看最近有沒有上新,正好給她家寶貝淘點衣服回來。
第二天,周日。
一大早還不到九點,黎俏就被電話震醒了。
昨晚她半夜兩點睡的,枕邊的手機嗡嗡個不停,她忍不住困倦的躁意,揚手就把手機丟到了地毯上。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