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事情你還記得多少?”江緋墨握著她的手帶著她坐到了路邊的長椅上,聽她說著那次喝醉發(fā)生的事情。
“其實(shí)大部分都記不清了?!睂幰噍贝瓜马樱鞍ㄋ拿侄际俏议|蜜告訴我的?!?br>
“后面我第二次遇到他的時候,才零星想起來一些?!?br>
她又提起了第二次和溫桀碰面的事。
“阿寧,聽起來你不是很討厭他?!?br>
是這樣嗎?
明明應(yīng)該是討厭的,任誰遇到這樣的事情都會討厭的吧?
可上一次被他救的時候也是,明明被他再次動手動腳,她卻還是氣不起來。
甚至在他表露出那些脆弱的樣子時,她還會控制不住去心疼對方。
我不會是斯德哥爾摩綜合癥吧!
寧亦荼越想越無語,無奈地點(diǎn)頭:“對……我好像生不起來氣。”
她自嘲地笑了笑:“很奇怪吧?他那次的行為甚至可以算是強(qiáng)J……但我居然完全恨不起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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