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T的變化,像一個必須執(zhí)行的系統(tǒng)更新,沒有商量的余地。
第一次月經來cHa0時,我沒有恐慌,只有一種荒謬的煩躁感。
那天T育課後,腹部傳來一陣陌生的墜痛,廁所的隔間里,我看到了那抹紅sE。
我腦子里閃過的是課本上那張子g0ng的剖面圖,冷靜得像在分析一個與我無關的實驗報告。
我鎖上房門,翻出「媽媽」早就準備好的衛(wèi)生棉,按照包裝上的說明,笨拙但有條不紊地處理好了一切。
沒有羞恥,只有一種感覺:我的身T,這座我住了五年的牢籠,正在自我升級,加裝了新的,更復雜的枷鎖。
但與其說「牢籠」,其實連這份「被囚禁」的感覺都已經開始模糊了。
這五年來,我是以「nV孩」的身份上學,交友,和被大人們期待。每天早上對著鏡子梳頭時,我看到的是一張nV孩的臉。每次被點名時,我聽到的是一個nV孩的名字。
也是,畢竟一個八歲的孩子,真的懂什麼是「男孩」嗎?無非是短頭發(fā),踢足球,被允許大聲說話。
X別,對一個八歲的孩子來說,不過是一些模糊的,破碎的,甚至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碎片。
所以,當這具身T開始發(fā)育時,我甚至無法感覺到痛苦——因為我連「我本該是男生」的確信都早已失去了。我只是像一只被溫水煮著的青蛙,連掙扎的力氣都在一點點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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