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天之後,「蘇雅」消失了。就好像從來都沒有存在過一樣。
最初的幾小時,楊回以為這只是某種惡作劇,一直在想下一秒她就會從某個書架後探出頭來,又或在哪個地方又傳來她道歉的聲音。
但當清晨的yAn光穿透圖書館高聳的落地窗,照在那張原本屬於她的辦公桌上時,一GU徹骨的寒意從他的腳底竄了上來。
那給蘇雅當作辦公用的公文柜,不見了。
不是搬走了,而是「不存在」。
原本擠進去的那張木質(zhì)辦公桌位置上,此刻正端正地擺放著一組笨重的舊報紙收納架。收納架上積著一層薄薄的、均勻的灰塵,那絕不是一兩天內(nèi)能堆積出來的痕跡。
「林樂溪?!箺罨芈犚娮约旱穆曇粼陬澏丁?br>
「蘇雅……她之前的座位怎麼變成了這個?」
正埋頭處理編目數(shù)據(jù)的林樂溪抬起頭,臉上沒有了前幾日的忌妒與不安,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關切的困惑。
她歪著頭困惑地說:
「楊回,你在說什麼???那里一直都是放舊報紙的地方,但是忘記是誰了,前一陣子好像有在那里打翻水的樣子?蘇雅是誰?我們組最近沒有招新人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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