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外頭偶爾有極輕的腳步聲,還有某種低低的、機器深處的嗡鳴。這地方?jīng)]有白天黑夜,只有不停轉(zhuǎn)的輪子。
秦烈盯著那副眼鏡,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他伸出左手——動得很慢,扯到右肩傷處,疼得他牙縫里咝咝x1氣——慢慢把眼鏡和耳塞拿了起來。
金屬冰手。鏡腿折開時有細(xì)微的“喀”聲。
他頓了幾秒鐘。
腦子里兩個聲音打架。一個是師父啞著嗓子的警告,混著對這陌生地方的本能警惕。另一個,是他骨頭縫里壓不住的那GU勁——練武的人,對不明白的事,對自己身上發(fā)生的古怪,非得弄個清楚不可的勁頭。
後頭那個,漸漸占了上風(fēng)。
他深深x1了口氣,把眼鏡架上,耳塞按進耳朵里。
嗡——
世界又一次撕開了口子。
這回有了準(zhǔn)備,那鋪天蓋地的“鬧”和“花”沒讓他失態(tài)。他咬緊後槽牙,讓自己沉進這片光怪陸離的“?!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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