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柏鈞川目光帶著錯愕,不過看起來并不張揚,其中還夾雜著幾分微弱的愧疚。
他自視清高,但是嫉妒把他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在何菡韻并沒有說出誰跑得更快或者誰得到第一可以得到什么獎勵時,自己已經(jīng)在心里做出了選擇——要超過言yAn,甚至為此使出了骯臟手段,他現(xiàn)在回想起自己之前的想法,仿佛一切都應(yīng)該是你所應(yīng)當,因為Ai情,他好像失去了自己本來的模樣,變得有些面目可憎。
“對不起?!彼@句話說出口沒有辯解,是真心的,但是眼神閃躲,避開少nV犀利的眼睛。
少nV沒有允許他逃,她的手指陷入他的臉頰,力道不重,但是足夠堅定,把他的臉掰正,讓他直視著她。
“柏鈞川啊,柏鈞川,這種話你也不應(yīng)該是跟我說呀,你可沒有對不起我?!彼Φ煤每?,松開了手,隨意的撫m0上他側(cè)臉的線條,挑逗般的擺弄著他的眼睫毛,“這話怎么說呀?哈哈哈柏大會長,我可沒有讓你給我道歉?!?br>
少年的眼睛顫抖著,被戳破了心事,他變得難堪,讓他本就脆弱不堪的自尊岌岌可危,越是站在高位的人,越想讓自己久居神壇,他從來不否認自己的野心,第一名和何菡韻終點的水他都想要。
這一回玩脫了,他只有道歉,但是這樣并不代表,他輸了,畢竟第一名的獎牌還掛在他的身上,厚重的,壓著他的心跳。
何菡韻靠在后門的位置,擋住了出口。她看著他,眼底帶著一絲興味,“真是不乖的小狗?!彼贿呎f一邊牽著少年的獎牌讓他下蹲,就像是牽狗一樣,看著他有一些發(fā)愣的下身,突然喝斥:“跪下。”
聲音不大,但是足夠具有危險,這樣的話對于一個自尊心極重的人來說,無非是一種羞辱。柏鈞川的肩背僵了片刻。他沒有表現(xiàn)出反抗,慢慢彎下身去,動作克制而僵y,像是在親手拆解自己賴以維系的尊嚴。他彎曲的關(guān)節(jié)徹底折下,他拋棄了尊嚴,跪在了少nV面前。
何菡韻很喜歡這種俯視的感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用那枚獎牌輕輕抬起他的下頜,迫使他的視線重新對上自己:“柏會長,你這樣可是讓我很難辦啊。”
她的語氣聽起來甚至帶著幾分為難,像是在試圖調(diào)停什么像是一個在努力斡旋的中間者,不過她從來不想把自己卷入他們的糾紛,她只是選擇站在最舒服的位置,看結(jié)果如何展開。
她的聲音又輕了幾分:“不過得到了第一,確實應(yīng)該得到獎勵?!?br>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