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畫樓卻不知,正是這誤打誤撞,讓她的道心漸漸成型,世間之事,沒有絕對也無不能,少的缺的,只有那份堅定。
她心下有了計較,便也不再想著顧玉昭沒有靈根之事,而是獻(xiàn)寶般的,將從玉照空間里挪到乾坤鐲中的珠寶玉石一樣樣當(dāng)著他的面拿出。
顧玉昭從先前的不可置信慢慢變成了麻木,視線也不再圍著金銀首飾轉(zhuǎn),而是看著顯然雨過天晴的齊畫樓,也不知是剛剛動過怒,還是被他吻得上了臉,只覺得她這會兒嬌YAn異常,尤其那雙水汪汪霧蒙蒙的妙目,含羞帶怯,波光瀲滟。
他看得心火又起,想壓著她再嘗嘗嬌滴滴的紅唇的滋味,偏又怕她生氣,只得強(qiáng)力壓下念頭,轉(zhuǎn)而與她道:“這些……都是這個鐲子里拿出來的?”不大的木床上,這會兒已是擺滿了她從乾坤鐲中拿出的珠玉飾品,在昏h燭火的照S下竟有種璀璨奪目熠熠生輝的耀眼之感。
齊畫樓極其自然道:“是呀?!崩^而美滋滋的拿了顆拇指大的渾圓珍珠,對顧玉昭道:“有了這些,我們就可以買良田,蓋瓦房,穿絲綢,戴金銀了。大哥的弱癥可以請名醫(yī)診治,二哥你也不用總往山上跑,小弟也可去學(xué)堂,你說是不是呀,顧二哥?”
沒等顧玉昭說些什么,齊畫樓又拍了拍自己的腦子,“啊,里面還有好多功法秘籍呢,顧二哥對武學(xué)有興趣,這些最適合二哥哥來練了?!币蛑櫽裾巡o靈根,齊畫樓拿出的這些只能算武功秘籍,且目下她也不知如何弄到能生出靈根的丹藥及方法,只能先讓他學(xué)些凡間功夫。
顧玉昭看著她將發(fā)h的古書一本本往外掏,立時喜形于sE——事實上,顧家是有家傳絕學(xué)的,只是不知為何大哥不許他們修煉,偏他對此興趣極大,沒奈何之下,方跑到鎮(zhèn)上的鏢局去偷學(xué),時日一久,竟也小有所成。
只是到底不是正統(tǒng)出身,便是招式上有所得,可心法卻一無所知,眼下見自家小媳婦拿出這許多秘籍,便不是上等武功,也夠他歡喜許久,當(dāng)下抱著一堆發(fā)h的書籍,雙眼泛光的看著齊畫樓:“多謝齊妹妹?!?br>
看他高興的如孩子看到自己喜歡的玩具般,齊畫樓心中即便難掩苦澀,也不禁露出一抹笑意:“謝卻是不必謝,只盼著二哥哥勿要只記得這些,忘了妹妹才是?!?br>
對于齊畫樓的打趣,顧玉昭忙不迭的搖頭,隨后便放下這些堪稱無價的武功秘籍,擰了帕子專心致志地替床上的小人兒擦拭身子。
隔天,吃過顧玉時做的早膳后,齊畫樓便當(dāng)著顧家三兄弟的面,將乾坤鐲的事又重復(fù)了一遍,又親手演繹了一遍何為“無中生有”及“從有變無”,直把年紀(jì)最小的顧玉旵看得兩顆眼珠子瞪得滾圓。
這是昨日她與顧玉昭商議過后的結(jié)果,最初,顧玉昭是不大同意的,倒不是他不信任自家兄弟,而是這種事情太過詭異,萬一……令大哥產(chǎn)生“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錯覺怎么辦?
齊畫樓卻覺得都是一家人,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能有什么秘密,恐怕他們在西廂房捧著金銀珠寶傻笑,那頭他們就聽了個一清二楚,何況,她也是相信他們的為人,再不濟(jì),她還有些保障,總不會叫自己吃虧罷了。
事實上,當(dāng)齊畫樓將珠寶一一收進(jìn)乾坤鐲時,顧玉時已命顧玉旵不可對外泄露半個字,便是齊畫樓自己,都被好一通說:“弟妹,此事,只有你知,我們知,萬不可再對人言?!?br>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