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晚,檸檸?!彼戊憬裢砼率钳偭耍艜@么不管不顧,因為清楚知道,一旦宋檸結(jié)婚,他們之間就真的再也不可能了。
宋檸呵斥住宋煦:“你瘋了嗎?”
宋煦明亮的眸子此刻變得混沌,聲音更是混沌沉著:“我沒瘋?!?br>
宋檸不想跟喝醉的人再說下去,等明天他酒醒了,或是又把這一切忘得g凈,清醒的人總歸是承受的太多。
宋煦眼淚順著眼尾流淌,眼神并不聚焦:“我們出國,我?guī)湍戕k理簽證,以后我們...不回來了?!?br>
宋檸眉頭蹙著,心里很不是滋味。
私奔嗎?
曾經(jīng)羽翼未滿,經(jīng)濟(jì)能力有限,想做的不敢去做,更沒有能力去做。
她唇瓣抿直,沒有回話。
“好不好?”
卑微祈求憐憫的語氣讓宋檸火氣上升,語氣也越來越差:“你神經(jī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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