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果不這樣做,他就會徹底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誰」,在「哪里」。
他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早上還是要看店。
直到十一點,他才把桌子擦了一遍,確認沒新的預約訊息,關掉冷氣,鎖上門。
去殯儀館的路不熟。他查了公車,要轉(zhuǎn)一次車,中間還要走一小段路。
公車上滿滿都是學生和上班族,背包、便當、耳機,大家盯著手機或窗外,沒有人知道,車上某一個角落,有個人正準備去跟某個寫在標題上的「Si者」道別。
他看著窗外快速掠過的建筑,一棟一棟,眼睛雖然在動,腦子里卻一直停在那個名字上。
「程瑤?!?br>
白sE木牌上的那個名字,他還沒親眼見過。
他只在警察的口中聽到一次,在新聞字幕里瞄到一眼,在信末尾讀過一遍——她把自己的名字寫得小小的,藏在摺紙背後。
殯儀館的門口有一個電子看板,輪流跳出今天各場次的告別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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