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叫我哥哥就好?!?br>
我一瞬間看不出他是為了掩人耳目,還是為了降低緊張。
「王子」是位置;「哥哥」是關(guān)系。
他把我們從秩序拉回到人與人之間,但沒有讓任何人出軌。
屋內(nèi)很簡單。桌上攤開一幅素描,未完,描線乾凈。無名站在窗邊,光沿著他的側(cè)臉落下來,把神廟灰塵的顆粒感都照了出來。他看著我,沒有說話。
我先開口,語氣被禁制磨得很平整:「我來確認(rèn)你的安置是否妥當(dāng)?!?br>
塞忒爾替他接話,像把尖刺拔掉一半:「妥當(dāng)。他只是民間的冒險者,闖進來,是因為看見一張畫?!?br>
我的視線落到桌上的素描。
是我的臉。不是現(xiàn)在的妝容與發(fā)式,而是一幅更早、更簡單的版本。那種簡單讓人難以否認(rèn):畫的人不是在完全模仿,而是在記憶里m0索輪廓。
無名終於開口,聲音很低:「在另一邊的城里,一家舊畫鋪。墻上掛著這幅畫的殘頁。我以為是某種故事的cHa圖。後來才發(fā)現(xiàn),有一道風(fēng)從畫里吹出來?!?br>
他沒有描述奇遇,也沒有把自己神話成被選中的人。
只是陳述一個「因此而來」的因果。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