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八小時後的清晨:痛覺與饑渴的二重奏
「滴答……滴答……」水滴落在葉片上的聲音,規(guī)律而單調(diào),像是某種催命的倒數(shù)計時。
意識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掙扎著浮出水面。我醒了。但醒來的第一個瞬間,我甚至希望自己還在昏迷中。
「唔……哈……」喉嚨里發(fā)出一聲破碎的SHeNY1N。身T的修復(fù)模式似乎結(jié)束了,因為原本被系統(tǒng)屏蔽的痛覺,此刻像是一場積蓄已久的洪水,瞬間沖垮了我的神經(jīng)防線。右臂——那條被我用來揮出「神罰」的手臂,現(xiàn)在沉重得像是一根灌滿了鉛的爛木頭。雖然沒有動它,但里面碎裂的骨頭似乎在隨著我的呼x1輕微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把銼刀在刮著我的骨髓。
不僅僅是右臂。肋骨、脊椎、大腿肌r0U,每一處都在尖叫。饑餓感隨之而來,那不是地球上那種「有點餓」的感覺,而是一種胃壁在互相摩擦、胃酸在腐蝕內(nèi)臟的劇烈絞痛。異世界的能量消耗,遠(yuǎn)b我想像的要恐怖。
「如月君?你醒了嗎?」身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yAn菜一直守在我身邊。她看起來b昨天更狼狽了,原本白皙的臉蛋上蹭滿了灰土,眼睛下方有著濃重的黑眼圈,顯然這一整晚她根本不敢睡熟。
「……水?!刮覐堥_嘴,艱難地吐出這個字。
「給!」yAn菜連忙捧起旁邊一片卷起來的大樹葉,里面盛著一點點渾濁的露水。她小心翼翼地湊到我嘴邊,喂我喝下。這點水對於乾涸的身T來說簡直是杯水車薪,但至少滋潤了快要冒煙的喉嚨。
「現(xiàn)在……什麼時候了?」我問道,聲音依然沙啞。
「不知道……」yAn菜看著樹洞外,「但是天已經(jīng)亮了很久了。太yAn……或者說那個發(fā)光的東西,已經(jīng)在頭頂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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